他每次遇着那些人,心中冲动,都是想要使使眼色,透露点自己被擒讯息给他们,让他们想方设法,前来搭救自己。怎奈一来,隋承志看得紧,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他定然在背后用指尖戳着自己脊梁骨,令得自己背脊疼痛,不敢使诈。二来,夜色之中,那些人虽然手中都有灯笼,却是离得颇远,恭身低头,又哪里会看到自己使出眼色,和悄悄扳动手指头,弄出那暗示动作了。故而,一路之上,六人直是大步向前,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聚义厅之处。
隋承志走到大门口,四下里瞧瞧,不见一人,右手向前伸出,轻轻一推,两扇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向两旁打了开来。
他向冯平低喝了声:“进去!”左手使劲,一个后推,将冯平直推进去,自己紧随其后,紧紧跟入。
骆花刘水四人见了,相继迈入大门。
花弄影走在最后,回身伸手,又是“吱呀”一声,迅速将两扇大门给轻轻合上了,心中意思,只要小心,不让山贼给发现了行踪。
隋承志一入聚义厅内,脚下更是不停,借着厅中打开窗口处透将进来的月光,将冯平径直推到了居中五把虎皮交椅前,站住身子,左手突然抬起,暗运内劲,灌之于掌心,搭在冯平肩头,用力向下一按,劲力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