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呢?
更不会是那个被炸烂了的女人。
那么会是谁呢?
谁的忧伤贴到了我的鼻子上呢?
是马小驴吗?
可能是吧,他终于遇到了自己的妻子,他没有道理再忧伤,所以他就把他的忧伤贴到了我的心上。
肯定是这样。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曲诗晴摇摇头,她不能把自己的忧伤贴给别人,只有自己承受,或者转移。
“姑娘啊,你为什么会流泪和心伤?”
“是不是为了河那边的情郎,”
“你婉转的歌声连鱼儿听到都要随着水波荡漾,”
“为什么你的情郎啊,他恋上别的姑娘”
……
曲诗晴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听到过的一首俚曲。
红唇轻起,婉转流转,听的人心儿要碎。
……
“老,老公,你放开我吧!”良久良久,陈怡心终于不好意思的轻轻推了推马小驴。
“呵呵呵……”马小驴傻笑起来。
“笑什么?”陈怡心奇怪的问到。
“你终于喊我老公了!”马小驴笑着说。
“嗯嗯嗯……”这次倒是轮到陈怡心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