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浩天开始勤劳起来,他已经吩咐驻守边境的部队,要时不时的去到隔壁国家去祸害祸害,有时候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就算是老虎,你一直睡着不动,哪怕你曾经猛的跟吃了药一样,那些猴子也会忘记那些,跑到你的头上拉屎撒尿!
当然,这要掌握一个度,掌控到对方想对你用兵,却又觉得不值大举进攻的地步,就好像是被蹂躏的女子,想要告那个非礼他的人非礼,算一算吧,裤子也扒干净,该看的该摸的也都给人家摸了,可是畜生那玩意是个软豆虫,在门口墨迹了半天,进不去不说,还吐了口浓痰就走了,你说这到底是告还是不高呢?
告吧,难免影响自己的名声,不告吧,心里憋屈……麻痹的,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
而马浩天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不是陈卫国,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他就是一个冲进了青楼的醉汉,没那么多顾忌,哪怕是看上了老鸨,也是该上就上!
既然,邻国都要搞自己了,那再想那么多,他马浩天就不是人屠了!
人屠,人屠,屠之一字,就是一具具尸体,他的名声就是一具具尸体堆积起来的。
他不怕!
他越发的忙碌起来,甚至他都不愿意回家,因为一回家,他就会想起小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