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为火鉴,那你为何身携火鉴独有火金之息,此事做不得假,这你又如何解释?”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银面之人语风一变,如此戏谑地说道。
“这个在下就无从得知了,我想阁下恐怕是抓错人了,那火鉴既然是如此重宝,怎会落在我的手中,又被你们如此轻易抓到此处。”秋心此时面带疑惑,言语之间又与那人针锋相对。
“休要胡言,火蟾对火金之息十分敏感,先前又钻到你口中,食你丹田,吞你血肉,阁下若是再遮遮掩掩,休怪本座无情,将你投入这火窟之中,到那时你后悔晚矣。”一如既往地平静,根本让秋心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秋心只能答道,“在下确实不知……”不等他继续说完,那人袖袍一甩,喊道,“来人,将他拖出去,严刑拷打。”
紧接着,从石室外走出两名黑衣人,正是和那晚抓自己的黑衣人相同打扮之人,秋心眼睛快速转动,自己刚从重伤中醒来,如今若是被拉去用刑,恐怕撑不了几时,于是他忍着全身剧痛,想挣扎着站立起来,每动一下都伴随着皮肤开裂的声音,血液顺着身体流下,瞬间变成一个血人,平日里随意之举,此时却十分煎熬,时间是如此漫长。
欲要带走他的两名黑衣人见此也是放慢动作,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