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虎还要茂盛,手中拿着布包起来长长的东西,不知是何物。
石威虎四人见了神色一紧,更加警惕,向着旁边的秋心说道,“这些人的装扮像是北疆人士,他们手中包着的应该是短刀,这些蛮人最不好惹。”
那两个人站在门口环视一周,竟然走向秋心几人的座位,石威虎想要站起来,却被刀八拦下,道,“静观其变。”眉头却紧紧皱起,面色阴沉。
这时,两个北疆人已经走到五人桌前,用蹩脚的中原话说道,“你们,去一边,这个桌子我们占了。”这么无礼的要求若是搁在往日,石威虎肯定已经动起手来,可是此刻竟然起身走到一旁,秋心四人也让开座位。
到另一边坐定,那两名北疆人又向着四周一看,坐了下来,只是静静地喝茶,可是手里的短刀却始终没有放下来。
刀八颇为赞许地看了一眼石威虎,“说道,我们还是少惹麻烦得好,在此地休息一夜,明日再赶路。”石威虎押镖年头已多,自然不会如此鲁莽,只是有些愤怒地看着那两个人。
短暂吃过之后,五人回到房中,各自选了方位休息,不过也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边陲小镇,才是是最危险的时候。
迷迷糊糊中,街上的走动声慢慢变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