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呢?他现在又在哪里?
不得不怀疑,这人多半已经死了!
要真是这样,去找一个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记者。恐怕没那么容易......
刘洋再次回到了图书馆,找到了那份为胡东渠洗白的报纸上的文章。
记者的名字叫共中田,显然是一个笔名。
再次加大了查到这人身份的难度。
可是这家的报社还是能查到吧!
城南市日报的出版社那里,十年了,总编早就换了。可是当问到这家伙报社负责人,关于十年前这份报纸上的新闻时,那个负责人很是动容。
偷偷的把刘洋叫到了自己办公室,锁上门。从柜子里面找到了一份封存的档案,竟然也拿出了一份十年前的报纸。
“你留得也有一份?”
刘洋好奇的看着这个叫刘暠的家伙,年纪不大,刚三十左右。
那刘暠告诉刘洋:“这报纸不是我的,是我老父亲留下的!”
随后刘暠告诉刘洋这报纸之所以为留下的原因,是因为他过世的父亲为了缅怀自己生前的一位老友。
“那么先父的老友,不会就是这个共中田吧!”
刘洋问完,刘暠点点头。
随后刘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