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寻是一路找,那里有怪事我就往哪去,没想到今天我的命数已尽……”
“大爷,可不可以把裤子提上在说话!”
“哎、哎、哎!”
老头抽了口烟提好裤子接着说到:“没想到,我修道几十载,今天会撂在那个死鬼娘们儿手里,我真不甘心!危祸苍生的畜牲不除,我怎不瞑目,所以我的请你帮我两个忙,一个是帮我烧二十亿的纸钱,一个是麻烦你去一趟张家口七星街的‘赐福庄’把我这毕生的修道心得交到我的徒弟孔明,若是他还没有回去,请你等他几个时日,务必把这叫道他的手里。那老朽赵公口在此多谢了”!
说着这个姓赵叫赵公口的老头在我面前给我作了一揖。
然而此时的我眉头一皱沉思了起来,孔明,赵老头说的孔明,不就是诸葛吗!?上次我就听他说他被哈尔滨一个叫吴未坤的人介绍到了张家口的一家棺材铺,难道那个老头子就是诸葛的师傅!不会吧这么巧。
我缓过神来看着老头问道:“你徒弟叫孔明?”
“恩,孔明,打孔的孔,日月的明!”
“你在哈尔滨是不是有个姓吴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
“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没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