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而亡。
李明平静的目光如同古井,面对朋友们巨大的情绪波动,尖锐的质疑,他以历史还原者和亲历者的姿态一一作答。他史诗般的讲述带领窄小客厅的听众穿越新石器时代,黄河文明,两河文明,古印度,工业社会,一战,游历东西。
而当人们随着剧情,以模拟“如果我是一个穿越了14000年的生命”的思维加以推导时,李明的描述变得合情合理。荒诞开始变得严肃,虚拟开始真实。就像我们常在梦中质疑:这是不是真的?科学从来不完美,当面对未知,“证无”和“证有”同样困难。
于是,人们被步步紧逼的推导迫向另一个方向——如果李明是合理的,那么许多已知的历史、人类逻辑,就是不合理的。这种动摇仿佛来自根部,让人在紧张中开始对已知文明再思考,再诘问。而已知总是安全的,未知却是危险的,推翻更是令人崩溃的。这是全片外表温文尔雅,逼仄感却无处不在的原因,也是许多夸张的科幻大片竭力去做却做不到的。
影片人物身份的设定也很有意思。京都大学各学科的顶尖高手们,是探视人类内心及未知世界的学术工具持有者,代表各专业权威话语权。高手过招,思维碰撞,却被李明以四两拨千斤之力,打得丢盔卸甲。观众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