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那天给了庞大屯辟邪符之后,我都没有见过他人,那天晚上也只是听到他说话而已。
而且?
回头看向房门紧闭的那间房,有一次我想画一张黑灵符看看,结果就被爷爷甩了一巴掌,当时我气不打一处来就说离家出走,但是到了晚上饿肚子的我还是回来了,只是因为要面子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到了庞大屯那里接住一个晚上。
庞大屯说过他从七八岁开始就有打呼噜的习惯,那天晚上我也领教过,这是胖的人都会有的,而刚才我竟然没有听到打呼噜的声音,甚至那天晚上发现庞大屯没有关门,我也没有听见他睡觉打呼噜的声音。
怎么回事?
我转过身来想去看一下,一个人打呼噜十年的习惯,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改变的。
但刚走出去一步电话就忽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赶紧拿出来就放在耳边,又是陈思妍着急的声音,问我到了没有,我心里不免嘀咕,这才距离上个电话几分钟,我就是超人也没有那么快吧?
嘀咕一句后说在等车就挂断了电话出了门,暂时忘记了庞大屯的事情。
下了楼打开后门出去,我当场就吓了一跳,只见有个人坐在两米之外,没有路灯加上也没有月亮我的心突突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