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聂倩务必小心保管那份案件资料,然后才放心地离开了医院。
医院外,阳光从天空碎碎地洒下,飘荡在空气中,织成一片金黄,昨日一整天的阴晦也被一扫而空了。
去铭升路是个仓促的决定,以至于等自己打车来到901弄小区门口时,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决定非但仓促而且凶险,随时都有被卢勇发现的可能,要知道他确实派人跟踪过自己,而现在,鬼知道他的人是不是就在周围候着?
我环顾四周,忽然感觉每个人都变得可疑起来,都好像长着一张盯梢者的脸。
我在原地呆立了足有五六分钟,才鼓起勇气朝小区里走去,此刻,再打退堂鼓显然为时已晚,如果这里真有卢勇的眼线,即使自己不进去,卢勇也不会傻到以为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而已。
这是我的疏忽,聂倩的温柔像把双刃剑,既给了我信心和勇气,也会让我沉醉其中,疏忽大意。
温柔乡,英雄冢,大概就是此意。
现在亡羊补牢显然是行不通了,我能做的只有硬着头皮将错就错,只希望这一次自己的运气别太糟糕。
铭升路901弄是个老式住宅区,周围都已经高楼林立了,而这里还是六层高的老公房,仿佛一座被群山环绕的小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