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却被陈兵一眼瞪了回去,后者说:“要是每个警察抓人前都像你这样想,那还去抓什么犯人?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任何罪恶都有它的破绽。”
陈凯吐了吐舌头,连连点头,“您说的对,希望科技组的同事能早点破解那部手机。”
我忍俊不禁地看着他们,这一老一少两个年龄段的人谈论网络,就好比一个大学老师正给一个小学学生讲解高等数学,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
之后大家似乎都没了说话的兴致,我便回房休息了,而陈兵与陈凯则在客厅里坐着。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什么食欲,便叫了些外卖填饱肚子。
直到几个小时以后,刑侦队的网络科技组传来了消息,我们三个人才又重新坐到了一起。
经过队里的突击审讯以及对手机的调查,康龙与李木,也就是那个灰衣男人,他们之间从未通过电话,而是使用了那个招聘平台自带的聊天系统进行联络。
康龙使用的平台用户名是昨晚临时注册的,只发过一条消息,由于这个平台规模小且不正规,对于注册用户的身份验证几乎为零,因此康龙可以非常轻易地使用一个假身份注册登录,也就是说,从他留在平台上的个人信息是无法找到他本人的,甚至连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