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声声地不耐烦的批评抱怨。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总之,这一趟实验课做的是一塌糊涂。
末了,钟老头指了指在解剖台上横七竖八惨不忍睹的几十只小白鼠,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几十只小白鼠,死的冤啊。”
我听到之后,甚至有点想发笑。实验室里的同学有的握着嘴巴偷笑,有的尴尬的脸色一白一红。
下课后,钟老头留下了几个男生,说是把实验室清理一下,把做过实验的小白鼠都集中的埋掉。
班长李茂把留下的男生按宿舍为单位,分配任务,我和杨志强还有文涛,负责把小白鼠埋掉。三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小白鼠装进一个色的所料袋里,杨志强扛着一直铁锨按照钟老头的指示走到实验楼后面,找了一片空地,三下五除二,挖了一个坑,文涛把一袋的小白鼠扔进了坑里。杨志强把铁锨扔给我说:“来吧,高阳,该你出出力了。”
我无奈的拿着铁锨不一会儿的功夫把小白鼠埋了进去。
杨志强人给我一根烟,指着教学楼后面的那八个孤坟,说道:“你说咱们这个专业是不是很变态,还要研究尸体腐烂程度。”
我望着不远处的那八个坟头,上面已经被青草覆盖。不管这个专业到底变不变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