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一脸地兴奋,心中满是猜测得到了印证的喜悦。他笑着道:“假如不是舔了一点,而是喝了一口的话,他说不定已经死了……我估计他得乐上一会儿,对了,他要是事后一直昏昏沉沉的话,你就教他魔法吧。”
他说到这里,就转身往雾城跑去。
“你干嘛去啊,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没说呢!”韦斯利在他身后喊道。
不过,唐纳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似的。
……
傍晚,石中别墅的客厅里,乌娜乖巧地挽起衣袖,对着唐纳露出甜美的笑。
“没事的少爷,有您在,我就不怕!”
“可能会有点疼……”唐纳用刀片化开乌娜白皙的皮肤,血液迅速流淌出来,但是乌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仍旧微笑地看着唐纳。
“忍一忍……”唐纳点了点头,将一支从药剂学院拿来的移液管刺入刚才亲手破开的伤口,稍稍用力,半支魔法药剂被全部注射进了乌娜的静脉血管。
……
时间到了晚上,乌娜已经昏迷了近两个小时。
这段时间里,唐纳已经在她身上连续施放了四次神恩。
蕾拉还是第一次看到唐纳施展神恩,此刻正呆若木鸡地站在乌娜身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