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防护法术发动的景象。
在小楼的深处,跪着一个人。
周越无法看清那人的相貌,只知道那是一个倔强的少年,虽然跪着,但看上去似乎比挺身站立更加挺拔,他的身上涌现出一种无畏与坚毅,跪在那里,却如同万丈高山,让人只能仰视。
“孽障!我越池万年基业,就要毁在你的手上!”
窗外不断传来阵阵雷鸣,但一个老者的声音却比那些惊雷更加响亮,雨点打在海面之上,但那位老者的声音却比暴雨更加疯狂!
跪在地上的少年浑身一震,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全然无视了老者的怒骂,片刻之后,少年忽然抬起了头。
周越和少年的双眸相对,顿时浑身一颤,那位少年眼中只有平静,平静的仿佛不像是人类一般,他的目光穿过了藏书阁,穿过了东海,穿过了越池,最终落在无限遥远的天边。
“杀光!一个不留!”
“冲啊!”
“诸位,南云的兴衰在此一举!”
耳边传来了嘈杂的呼喝声,周越面色凝重,他快步来到了藏书阁的窗前,伸出手向着那扇窗户推去,但看似平凡、毫无法术加护的窗纸却如同不可逾越的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