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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两盏茶的时间,燕巍与他身边的那群燕族修士便放倒了在场的所有修士,面对一群失了先机、人心不齐、战意全无的修士,若是燕族的这些精锐做不到这一点那才叫诡异。
两个宗族的指挥者都已经被燕族修士生擒,此时正惊疑不定地看着燕巍。其中一人猛然抬头,说道:“你……你是……燕巍!”
“不错。”燕巍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把宝压在我那位族兄身上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到有一天会被他当做弃子吧?”
那人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片刻之后他忽然一咬牙,说道:“巍少主,我们鳞尾鸢一族可以向你效忠!”
“不需要,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燕巍一把拽住那位指挥者的衣领,淡淡地说道:“我燕族不需要反复无常、拿我等的性命当做儿戏的盟友。”
这两个宗族违背了燕航的命令,公然在西部开战,虽然这为燕巍一行人提供了便利,但从燕族的角度出发,这种随时有可能叛变的宗族与毒瘤无异,燕巍身为燕族之人,自然要为自己的宗族考虑。
那位宗族修士脸上顿时充满了悔恨之意,但燕巍只是挥了挥手,那些燕族修士便将此人拉开,随手打晕了和他的同僚扔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