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冲垮便是因为有柳道友这样追求巅峰的修士!”披甲青年赞了一句,最终将目光转向了大殿门前的最后一人。
“无家可归、了无牵挂之人有何事是不敢做的?”最后一位修士却是浑身上下缠绕着黑色的布条,他轻笑了一声,说道:“若是此战侥幸存活,在下说不定会去开宗立派,若是不幸陨落,那也不枉此生。”
“苏道友倒是活得洒脱。”披甲青年摇了摇头,朗声笑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去会会客人好了。”
说完,披甲青年便朝着周越所在的位置走来,他走得很慢,脸上根本看不见大战前的紧张之色,只有无尽的轻松之意,似乎这一战结束后这位披甲青年就可以解脱了。
“这位道友,你也打算同我们并肩一战么?”
直到披甲青年走到周越的面前,周越还没有反应过来此人早已发现了他,他闻言顿时一愣,片刻之后才有些迟疑地说道:“几位前辈是打算同妖类战斗?”
那位浑身缠绕着黑色布条的修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越,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有趣,你是那一家的修士?这云间城都已经被围了几个月了,此时只怕就连反应最迟钝的凡人也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吧?”
周越顿时浑身一震,看来这四位修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