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段坊’就从未被妖类修士骚扰过。”
周越和白裘传看了少女给出的玉简,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大荒的妖类竟然真的未曾像其他地区迈出一步,而是紧张地收缩在北炎部三宗的领地之内,似乎正在搜索什么。
“会不会是……”周越瞥了白裘一眼,这些妖类修士放着正事不做却在三宗领地内闲逛,或许是收到了逆空海坊市现世的影响。
白裘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传音道:“那件青铜杯盏可是‘那一位’所留,那一位当年可是人类一方的统帅,妖类那里又怎么会有他留下的传说?”
周越沉吟片刻,认可了白裘的说法,的确那件青铜杯盏似乎并不是什么效果逆天的宝物,勿当初甚至留下了取出但不要收取此宝的警告,虽然这个预言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但既然人类修行界这里都只有天阙宗注意到了那件宝物,大荒修行界应该根本没有关于青铜杯盏的预言流传才对。
“你们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少女看出了周越和白裘的纠结,她大大咧咧地开口道:“虽然不清楚你们在纠结什么,但既然妖类不会进攻东流部,那么不妨躲在东流观望一下。”
“道友倒是好心态。”白裘摇了摇头,笑道:“都说散修无牵无挂,的确是比我这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