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处钻出来就遇到了有人在他头顶上渡雷劫,柳砌当即摇了摇头,随即收敛全身的真气,小心翼翼地向着东方飞去,以免招惹了那天雷落得个被雷劈的下场。
“这白师侄究竟是去做什么了?标记倒是有好好留下,只是这人动个不停我要如何寻觅?”柳砌望着眼前那茫茫大山和重重险地,一时间陷入了迷茫当中,他知道白裘可能已经完成了宗门交予的任务,不过他的任务可不止是帮助白裘取出那件宝物,还有带白裘回转宗门的职责,不然柳砌早就掉头离去了。
“不如就这么留在东流算了,感觉这里还更自在一些。”柳砌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离经叛道的想法,不过他很快便摇了摇头,心道:“师兄待我不薄,天阙宗如今已到了生死存亡之秋,我怎能弃宗门不顾?”
想到此处,柳砌的身上似乎涌起了一股力量,他决定顺着自己那位师侄留下的标记继续追踪下去,于是柳砌一闪身消失在东流部东方的险地群之中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