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勉强也可以算作是坊市之主吧,两位道友可以称呼我全坊主。”
周越和今夕赶忙自报了姓名,向着这位元婴境后期的大能行了一礼,此人的修为或许还不及东流联军那五位主事者来得深不可测,但从此人可以在险地核心区域布置出如此规模、如此隐蔽的坊市来看,这位全坊主的战力应该不低,属于那种根本不可以常理论之的老牌元婴境修士。
在场的元婴境修士一一与周越两人行礼,算上他们总共也才二十六人,是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全部介绍完毕,此时众人已经回到了小镇中央的一座较大的二层小屋之中。
小屋内高悬着一张十分详细的兽皮地图,仔细看去那兽皮地图上的标示竟然正在不断发生变化,那位元婴境后期的全坊主指了指兽皮地图上一道横跨东流部东西走向的蓝色真气线条,说道:“这便是入侵我东流部的妖类宗族了。”
周越凝视着兽皮地图久久不语,这条真气线条的起始点赫然便位于禁区之内,看样子南境蜂族已经打通了前往东流部西方的道路,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这短短数日之间做到横跨大半个东流部的。
距离上一次动用蜃之眼监控衡月已经过去了三日,不知为何,衡月在营地稳固下来之后就主动脱离了痕窟蛇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