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白袍修士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细若蚊呐地说道:“还有一位陨落的修士修士是一位客卿长老。”
“混账东西!”
蜂族女修再也无法淡定,她一把抄起身边一块顺手的灵木砸了过去,怒道:“暴楠知道客卿长老是多么宝贵的人才么?他这混蛋成天坑我蜂族一脉就算了,还带着客卿长老深入险地!”
“他为何不把自己交代在人类修士手里!”
白袍修士眼见蜂族女修发怒,一时间顿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南境蜂族一共有两位少主,眼前的这一位地位可丝毫不比自家的主人低,若是蜂族女修想要拿他撒气,白袍修士可没有半点抵挡的能力。
何况此事本就是自家的少主理亏,蚁族一脉恐怕很乐意用他来换蜂族息怒。
“罢了,此事不怪你。”蜂族女修沉默了片刻,取出一块树皮用意念留下自己的印记,随即将那树皮递给了白袍修士,说道:“回去将此物交给暴楠,三日之内我要看到他亲自来此赔罪。”
“是!”
白袍修士如蒙大赦,整个人逃命似地向着天边飞驰而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蜂族女修的感知之外。
“最近是不是有些太过疲劳了?”蜂族女修再次感到一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