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寒气从那人的身上涌出,石室的墙壁上披上了一层寒霜,周越却视若无睹,仍然端坐在石室中央,驾轻就熟地问道:“部族?修为?称呼?目的?”
“卑鄙的绢部族修士,我狂”
周越不等此人怒骂出声,随手一指点在这位部族修士的眉心,后者顿时浑身一僵,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团指甲盖大小的血水落入周越面前的一个玉瓶当中。
“下一个,部族?修为?称呼?目的?”
周越一挥手又放出了一座冰雕,方才他已经透过真气投影将外界发生的事情给袖里乾坤中囚困的修士展示了一遍,想来应该能够起到一些震慑作用。
“前辈,我等来自强大的狂部族,你可以称我为呈舒,我们此次并不是为了追杀绢部族的修士,而是带着友谊而来”第二座冰雕刚刚融化,被困住的部族修士顿时向周越行了一个标准的修士礼,看上去已经明白了自己处境。
“好,你可以走了。”周越指了指不远处的石门,那位名为呈舒的修士顿时如释重负,向着周越重重一礼,朝着石门之外疾驰而去。
周越轻哼了一声,他却不是对敌人心慈手软,而是打算为后来的冰雕修士们树立一个榜样,实际上那位名为呈舒的修士刚刚飞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