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部一探究竟呢,可不能在这里停住脚步。”
鸩鸟王轻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她只是再次化作了本体,安静地趴伏在地面之上,只是不断颤抖的身躯却显现出鸩鸟王所受的折磨,这位化虚境的大妖已经失去了当初的神采,只能勉强支撑不被剧毒灭杀。
周越快步上前,正准备动手帮助鸩鸟王驱散毒素,鸩鸟王却忽然拦住了他,轻轻地说道:“你看到我脑后的那根羽毛了么?墨绿色的那根。”
“羽毛?”周越仔细观察了一下鸩鸟王的后脑,果真在一片紫色的羽绒中找到了一根较长的墨绿色长羽,这根羽毛隐藏在紫色绒毛当中,不仔细看根本无法辨认出来,其造型不似头部的羽毛,反倒像是双翼上的翎羽。
鸩鸟王见周越发现了那根羽毛,当即开口道:“拔下来,随你用什么法子吞服下去。”
“吞服?”周越顿时面色古怪地望向鸩鸟王,有些迟疑地说道:“前辈,鸩鸟可是一身是毒的飞禽,尤其是这一身羽毛的毒性最强……”
事实上周越还是顾及到鸩鸟王的面子才做出了如此不伦不类的提醒,鸩鸟岂止是一身羽毛毒性最强?鸩鸟全身上下可就只有这一身羽毛有毒!
鸩鸟王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让你吞你就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