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定峰讨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也不喜被这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猛地放开了她,一语不发地走回桌子边,倒了一杯冷茶灌了下去。
听到身后衣物摩擦的声音,他等了片刻,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过来坐!”
洪宁襄头发被弄乱了,也顾不得梳,索性把头发全放了下来,整理好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裙,揉着发疼的手腕,走到对面。
这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和人身安全,她觉得暂时不要惹他为妙。
不过想到这些日子他故弄玄虚的行为,洪宁襄还是没忍住,大着胆子道:“我那晚都说了,回到你身边的。我都让步了,你还要怎么样。”
石定峰盯着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洪宁襄抬起头,与他对视。
这一眼看过去,才发现似乎很久都没有看过这张脸了。再怎么说也是石鸣的亲爹,那眉眼和儿子太相似了,看到这张脸就会想到儿子。
不过怎么脸颊好像瘦了一圈,下巴也长了一层细密的胡茬。
右边脸颊到耳朵处,还有三道疤痕,脖子上也有一道醒目的疤痕,看着像是被什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