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痛苦,是不是不能佩戴神链?”洪宁襄不安地问。
“无妨。”石定峰道,“这说明神链对他有用。刚开始戴上,必然难以适应,等过一阵子,适应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这小子既然化形了,要想控制魔性发作,少不得要吃些苦。”
等到重琉璃再醒来时,果然安静了下来,洪宁襄叮嘱重琉璃保管好神链,便让吴行带着他去练功房闭关了。
晚上。洪宁襄给石定峰的身体检查了一遍,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伤疤都痊愈了。
经过白天的事,洪宁襄有些疲累。早早地睡下了。
石定峰知道她为了俩孩子操心过度,没有打扰,一直忍耐着,直到后半夜,才回了房。
轻轻搂住娇软的身体。石定峰把头埋入她的发丝间,深深吸了口气。
也许是这些日子太过放纵,每晚的索求,唤起了他压抑多年的欲.望,如果哪一晚没有感受到她的温柔,心里就像空了一块似的,失落又难受。
就好像忘忧烟的滋味,一旦吸上一回,就上了瘾,再难戒掉。
“干什么?!好痒!”
洪宁襄感觉到一双大手在身上放肆地游走。
耳畔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过去,手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