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僵着身体,像垂死的人在挣扎,伸手摸索忘忧烟。
洪宁襄颤着手,帮他点上了烟。
石定峰一连吸了好几口,慢慢平静下来,深邃的眸子望着外面的夜空。
洪宁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低低啜泣着。
第二天早上,洪宁襄试图起来修炼,却发现浑身酸疼不已。
石定峰很早就出去了,回来时看到她身上青紫的痕迹。皱了皱眉,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揉着淤血的地方。
洪宁襄不说话,吸着气。
石定峰哑声问:“疼吗?”
“你说呢?”洪宁襄揉着酸麻的手腕,“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欺负我,你心里才舒服了。是不是?”
“你知道我的脾气。”石定峰下巴抵着她,“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怎会欺负你。”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洪宁襄撇嘴,“我又不是你的丫鬟,凭什么都听你的。”
“怎么,你忘记昨天说的话了?”石定峰眯眼看着她,“我亲耳听到,你说不会离开我。”
“我是说回到你身边,可没说什么都听你的。”洪宁襄推开他的手,“好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我现在要去修炼。”
“襄儿!”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