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的,让人看笑话。”
洪宁襄拳头捏紧又松开。
石定峰嘴角噙着一抹笑,“行了,快点给你的准夫君梳头!听话!”
洪宁襄咬牙拿起梳子,解开了他束发的玉带。
不知这男人用了什么保养的头发,又密又厚又长,足足垂到了腰际。
幸好很柔顺光滑,手指穿过发丝,清凉温润。
她低着头。认真地梳着他的头发。
前世的她,每日早上,便是这样给他梳头么?
虽说她不想再爱这个混蛋,可他到底是石鸣的爹。孩儿是她的,孩儿的爹自然也是她的,那这些头发不也应该是她的?
嗯,看在石鸣的份上,她就给他梳个帅气的发髻!
石定峰盯着铜镜,心底一阵抽痛。
此刻的她。和当年府里的她,神情举止一模一样,仍是那么一本正经,小心翼翼。
如果此刻她恢复了记忆该有多好?
他会亲口告诉她,以前每一个早上,她来服侍他,都是他最开心的时光。
洪宁襄本想按他喜欢的样子,把头发用玉带束起来即可,石定峰指了指桌上的白玉冠,“用这个挽头发。”
见他把这个定亲仪式看得这么重要,洪宁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