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钦托你带信给我娘,我娘得了信,去看望叶钦,结果却被叶钦抓来了妖界。师父,你是在为这件事自责吗?可师父你不知道。叶钦他从一开始,就早有预谋的。”
朱宸风沉默了半晌,道:“难道我没有错吗?是我太纵容叶师弟了,如果我早些把他带回正道,或许可以避免他一错再错。是我疏忽大意了,才害得你娘被叶师弟抓走。发生那样的事,我的责任很大。你爹当时没有杀了我,已经是他手下容情了。”
石鸣摇头说:“我知道,爹爹很在乎娘亲,他千方百计防着叶钦。生怕叶钦抢走我娘……可你是我师父啊,就算一时疏忽被叶钦摆了一道,爹爹怎会真的对你动手。”
朱宸风苦笑:“鸣儿,你想得简单了。这一次。我的罪过大了。”
他说完,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个酒葫芦,仰头就往嘴里倒,却被石鸣眼疾手快地抢走了,“你还喝!”
朱宸风像是酒瘾犯了,手指颤抖地去搜乾坤袋。
“别找了。你的酒我统统都要没收!”
石鸣实在不习惯师父这般颓废的模样。
既然师父不肯敞开了心怀说话,那今天就由他把话说个明白。
石鸣拽了一下他的衣袖:“师父,你去过魔界,你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