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笑了一番。
洪宁襄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一时想起了诸多往事,悲喜交加,心绪起伏难平。她转身想问石定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就见他大步走了过来。他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到了木廊下,拥着她坐了下来,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石定峰看了眼头顶的古枫说:“这里是我的别院,枫宁苑。在石心岛的最南部。你们家院子里的那棵古枫是我着人移过来的,这秋千架也是从石府里移过来的。怎么样,喜欢吗?”
古枫和秋千上的痕迹,即便过了上百年。也保存得这样完好无损,这男人肯定花了不少心思让人照料了。洪宁襄眼圈一红,几乎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良久,低声道:“九爷。对不起。”他把他们之间的记忆全都封存了起来,他独自一人在原地等着她,等了那么多年,而她却一次又一次狠心地把他推开,她太坏,太狠,太残忍,一句道歉都不足以洗刷她对他造成的伤害。
石定峰伸手摸了一下她的眼角:“不是说扯平了?怎么又跟我客气。”
洪宁襄点头“嗯”了声,她拿起他的衣角擦了擦眼睛,笑了起来:“好。不客气,我再也不会客气!”
木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过来了。
洪宁襄整了下衣裳,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