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爷,累不累?”
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不过是卸下枷锁,痛快地,自由地,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生活而已。家族施加的压力,失去她以及她的不信任所造成的压力,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副冰冷沉重的枷锁,压在他的心上。他没有一日安宁过。在她仇恨他的日子里,他亦活在暗无天日的悔恨和自责里。他用枷锁锁着他自己,惩罚他自己。她不用报复他,他已经活在地狱里。如果她不肯原谅他,如果她不肯回头,他会一直用枷锁把自己拴在地狱里。
“不管多累多苦,我们都要努力往前走。”
石定峰伸手环住她,声音低低地,像是呢喃,“什么都可以失去,不能没有你。”
谢谢你,襄儿。
谢谢你终究原谅了我。
谢谢你允许我这么自私地,将你找回。
如果今生你不肯回头,我……我亦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洪宁襄偏着头,忍不住将唇贴在他的唇上。
她吻得隐忍而克制,她不敢太放纵自己,她只是想要这片刻的安慰,安慰她自己,同样安慰他的心。明明只是一个吻,却像点燃了彼此的生命,那汹涌的快乐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