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不错,他正是我孩儿。怎么,你认识我儿?”
那弟子憨厚地搔了搔头,因为头上光溜溜的,这动作显得有点儿滑稽,他笑着说:“晚辈净星,原是和净空一届入门的。不过,晚辈资质愚钝,到今日不过仍是个外门弟子,而净空如今已是核心弟子,又是峰主的入室弟子。在咱们大净峰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晚辈该称净空一声师兄了,不过——“
“不过什么?”
净星显然有所顾虑,吞吞吐吐地不知该如何往下说,只含糊地道:“近些日子,净空师兄似乎遇到了一些事,不在大净峰。”
洪宁襄朝水菱儿看了一眼,水菱儿是个藏不住话的,急切解释道:“我们知道琉璃失踪了,此番前来无相宗,就是想问问贵宗少主,琉璃现在何处?”
净星当年和琉璃住在一个禅院时,常受到琉璃的保护,琉璃又是个和善护短的性子,只要和他关系要好,无论谁敢欺负身边人,他都不会袖手旁观,净星因此一直记着琉璃的好。今日亲眼见了琉璃常提起的娘亲“道净真人”,更是油然心生几分好感。当下小声提醒道:“自从净空失踪后,峰主为寻他下落,一直没有回来。峰主走之前,还吩咐各禅院,不得私下议论净空的事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