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没有阻止她的口无遮拦,因看得出蔺夷颇有气度,不会为一个小辈丫头几句抱怨的话而计较。
果然蔺夷听完后并未露出任何不快的神色,反而合起扇子敲了敲手心,皱眉说道:“这个寂白,说话也不给我留点面子。琉璃好歹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他那么指责琉璃,不是拐着弯儿地骂我吗?多大点儿事,至于他说得那么严重?!”
洪宁襄听他说得模棱两可,既没否认琉璃犯了过错,也没和寂白一样说琉璃的不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蔺夷是疼爱琉璃的。至少在他心里,琉璃是他的爱徒,占据了不小的位置。她稍稍定心,问道:“不知道琉璃这些日子回到佛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请禅师告知。”
蔺夷摇着扇子,朝洪宁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水菱儿,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洪宁襄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忌惮被外人知道,轻笑道:“禅师但说无妨,菱儿是我徒弟,自己人。”
蔺夷方才开口道:“请问真人,之前琉璃在你身边时,可有发现他身上的异常?”
洪宁襄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和水菱儿说过琉璃一身双魂的事,只是不知蔺夷又了解多少,为琉璃的安全着想,她并未说破,试探地反问了一句:“禅师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