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登上那九层塔,惊动了那只妖灵,它又怎会衍生出那么多条分身来杀你们。若它没有衍生分身倒还容易对付,现在那秘境里不知藏了多少条它的分身,再要回去灭杀它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被蛇妖追杀,仓促之间,无路可走,才和疏晴躲进了塔里。”石鸣被自家老爹这么严厉地说了一句,不免满腹委屈,但他又不敢再多说惹老爹发火,只好往洪宁襄身后站了过去。
洪宁襄虽说有心想为儿子维护两句,但当着蔺夷的面儿却也不愿驳了夫君的面子,当下拍了拍石鸣的手以示安慰,继续对蔺夷道,“既然妖灵衍生了如此多的分命,又控制了整个秘境,那情况比之前更加凶险了,若是再有人掉入其中怕是更加有去无回了。难道少主就没有别的法子可以对付那妖灵了?”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现下我还得尽快回一趟禅宗,将秘境里的一些情况告知,再作后续的打算。”蔺夷毕竟是现任无相宗少主,身为禅宗一员,自然不愿对旁人说起师门内的丑闻,那不啻于是自取其辱,因而对于洪宁襄的追问,他也只是含糊其辞,并不愿多说,口头上做出了承诺,“不过真人放心,禅宗定然不会坐视不理,不会任由那妖灵在秘境里为所欲为,迟早是要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