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远处人群,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是在对着周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其中羡慕者有之,妒忌者有之,佩服者有之,却没有一人显得特别开心欣慰。
想到这周苦恐怕是一个人千里迢迢从东齐来到蜀山,林祜不禁摇了摇头,只觉得这周苦确实是真的好苦!
林祜走到周苦面前,低声问道:“看你有点虚弱,是不是刺激太大,心神受创,我这里有些丹药——”
周苦从调息中睁开了眼,冷淡防备地眼光盯着林祜。
看着林祜清澈的双眼,周苦脸上的冷漠消褪了一些,不过仍是冷冰冰地回道:“不需要!”
“额…”林祜有些尴尬,讪讪地笑了笑没有坚持。
只听远方人群里一阵喧哗:“又一个!”
林祜转身朝剑围里看去,只见一名白衣俊朗少年大踏步从剑围里了出来!恰恰是刚才出言羞辱自己的人!
这少年走到桌前,微微行了一礼:“南楚,项云天!”说完,还挑衅地望着林祜。
世人皆知,这世上早已没有了“南楚”!
大赵灭楚后,这世上就只有“南赵”。
尤其是这些年,南赵大将军王林诺的铁甲血骑军,更是把楚国残余压在十万大山里,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