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祜话里有些无奈:“我这次为了学宫大考,其实闭门刻苦读了三天四书五经,经典子集。我感觉我之前悟剑时也就如此努力了!可是这经书越看忘得越多,看到最后,把小时候记住的也给忘了!所以考试的时候才胡写一气,贻笑大方!”
邹讽捋着胡子,只觉得有趣:“竟有此事!”
林祜一脸悲戚的点了点头。
邹讽略一思量,明白了事情的缘故,笑着说道:“徒儿啊,要说那普通人,没日没夜地看三天四书五经,想必也不会考的如此之差。你有此结果,实在是由于你的‘不普通’!你平日为人做事想必就是追求随心所欲,心无所碍。你明明不完全理解,对这些经典子集也不是发自内心的感兴趣,所以你可能没有发觉,你内心应该极为排斥这囫囵吞枣,填鸭一般的背书。这心如明镜,不染微尘,想记也记不住,当真是难得难得!老夫真是幸运,哈哈。”
“额,可能真是如此!”林祜挠了挠头,这考零分都被师父夸成了“心如明镜,不染微尘”,说的他俊脸微红,还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
“徒儿啊,话说拜师之事,我是不是去一趟蜀山,找你剑道上的师父坐下来一起聊一聊?向他说明此事的经过,免得你以后难做。”邹讽体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