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在酣睡的熊四方和朱征明,两人昨天也是很晚回来。
尤其是朱征明,参加汗牛阁初试,力竭昏迷,最后还是被熊四方背回来的。
一早起来,不同于林祜的苍白,两人倒是神采奕奕。
“征明,看这样子是通过了?”林祜笑着道。
朱征明点了点头,踌躇满志道:“哈哈,正是。我昏迷的前一刻,便听到郑执事宣布我通过了初试!可以准备后日的最终比试!’
林祜也是为朋友开心,这比试对自己是赶鸭子上架,虽然他也算玩的“不亦乐乎”,也终归没有放在心上。
“要不,我帮朱征明清扫了其他三人,然后再最后想法输给他。换个朋友做儒道外院新生大师兄,又便宜行事,还不用太高调!这法子可以啊!”
林祜心内一嘀咕,看着朱征明也是双目放光。
“大宝,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朱征明有些疑惑,“啊,大宝,你为何脸色如此苍白?”
“是啊!大宝,你没什么吧?”熊四方也是发现了,关心道。
林祜摇了摇头:“没什么。我这是犯傻的后果。真气消耗过度,过个两天便好了。这时辰也到了,我们速去大青山吧。”
两人点了点头。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