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绝于耳,心想这薛文侯好大的架子,如此日子,竟然还敢缺席,还要遣人去通知……
不久,便见一人从山道上飞奔下来,身后跟着刚才出去的那两位灰衣执事。
这人已有二十多岁,也是一身杂役灰衣,袖子高高挽起,风尘仆仆,手里还提着一个齐人高的大扫帚!
众目睽睽之下,这人已来到泮池前。
过千新生学子,十数位内外两院教习皆是盯着此人,心中更加疑惑:“他,便是薛文侯?”
薛大被这么多人盯着,面色如常,将手里的扫帚递给身后二人,迈步向前,先朝着诸子像,拱手弯腰参拜,行儒门弟子之礼!
如此三拜之后,薛大挺直了腰杆,朗声道:“薛文侯,来了!”
一片安静,众人心中惊讶不减,这人还真是那初试第一薛文侯,看身姿气度皆是不凡,为何却是这么一身打扮?
郑执事温言道:“文侯,你且上来。”
薛文侯点了点头,迈步向高台之上走去。
行至甲班前,他脚步一顿,看到前头站着的林祜,展颜一笑。
林祜也是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向前一步,走到薛大身边,将他挽起的袖子放下,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低声道:“薛大啊,这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