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腐朽桎梏,如今的东齐一派欣欣向荣之势——哦,这一切,还是多亏了林兄你啊!”
说完,李元白似笑非笑,望着林祜。
“恰逢其会,顺手而为。”林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李兄果然是胸有沟壑,眼光独到!佩服佩服!”
李元白摇了摇头:“林兄的才智,不在我之下。只是我们彼此的道不同。我李元白,求得是天下!林兄你,求的是自在!”
听了这话,林祜沉默良久,淡淡一笑:“看来李兄,对我确实下了一番功夫,竟然如此了解我。如你所说,你我,确实不是同道中人。”
李元白点了点头,诚恳道:“我去了解林兄,不是因为我想与林兄为敌,而是因为我看重欣赏林兄。林兄,我知道你是至情至性之人!与你这等人物做朋友,自然好过做敌人百倍。”
“所以你要邀请我入你这子衿棋社?”
“不错,林兄,树欲静而风不止。若是有朝一日,天下大乱,以你之身份,你又如何独善其身?!不如早行准备,从棋子成为那下棋人。若林兄你入了棋社,除非有朝一日,天下只剩秦赵两国,不得不分个生死,在有的选择之时,我李元白,都会是你的盟友伙伴。”
林祜望着李元白清澈的双眸,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