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瑄愣了一下：“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你是新人，第一次看着就行。”
林瑄点点头，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情绪，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好像有一块几吨重的大石头压在他的身上，想推却推不掉。
沉默了一会，林瑄忽然沉声道：“玲珑，你……杀过人吗？”
玲珑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你觉得呢？”
林瑄眼皮跳了跳。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千里时，将冰刺插进冰沙心脏时的场景……
当时千里的表情……根本就没什么表情！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平淡！
至于玲珑是否杀过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错的！
执行过任务的异能者，怎么可能没杀过人？！
所以，林瑄重新问道：“你杀过多少人？”
“……”
玲珑看着他，脸上的柔和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萧瑟，轻启朱唇：“……我已经记不清了。”
林瑄心底顿时颤了颤。
记不清了！！
连杀过多少人都记不清了，要么这个女孩记性太差，要么就是她……
……杀人太多！！！
显然，她是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