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一个辟静所在疗伤,哪有功夫听他在这慢吞吞地讲完道理。
蓝脸鬼把背上的大头鬼,又往上驮了驮,他道:“咱们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下此狠手,江湖上知道咱们的人,哪个不给点薄面?可他却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当咱们是好欺负的吗?”
红脸精细鬼摇摇头,道:“如果让别人知道咱们今天的事,那以后恐怕没有人再雇咱们做生意了。”
花脸饿死鬼道:“如果没生意做了,就没饭吃了,那怎么能行?”
黑脸夜游鬼道:“妈、地。你就知道吃,如今咱们声名都扫地了。那柴宗庆知道咱们把他给卖了,他可就没有霍隽这么好说话了,说不定咱们连他面都没见到,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其他六鬼听黑脸鬼说完,不尽一激灵。当时只頋着保命,就把这消息告之霍隽了,如今看来,只不过是多活几天的事,让柴宗庆知道了,脑袋早晚得搬家。
七鬼不尽呆立在原地,互相看看没有了主意,把刚刚对霍隽的恨已抛到九宵云外去了,转而新生了对柴宗庆的怕,这种怕越来越强烈,只要想想就为之胆寒。一时间,七鬼竟没了主意。
突然间,黄脸倒霉鬼道:“有、了……”
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