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别的东西的。”
霍隽吃惊地张开嘴巴道:“啊?”
书生道:“我那兄弟是正人君子,既然肯舍得割爱,就肯定会把这白麻头的这一特点告诉你那两个兄弟的,怎么?你那两个兄弟,没告诉霍寨主?”
霍隽头上汗都下来了,他说话腔调都有些哭腔了,他道:“那两个驴球球,一个是莽撞人,一个是糊涂仙。他们两个当天的事都记不清。从山、东到河东,肯定早就忘了。”
“呵呵”
霍隽和书生听到清脆地笑声,就好似这林间地山泉水一样。原来是萧绰。
萧绰早就走到两人的身边,静静地坐了下来,倾听着两人的谈话。做为一名大家闺秀,她是不便随便插话的,这和她多年来养成的良好品行和素质有关。
她一直很奇怪,两人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此时怎么突然聊起家常来了?如果时间一长,这书生会不会自行把穴道暗自解开?再想想,觉得她这个想法一定是多虑的,那霍隽虽然平时油腔滑调,但武功真的很高强,这是她亲眼见到的。既然霍隽有办法让书生静静地趴几个时辰,他就一定能做到。
后来,萧绰果真静下心来,听着两人的讲话,就算是她平时里修养再高,此时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