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办,不如柴庄主先把在下的事办完,再和任兄弟赌也不迟。”
柴宗庆道:“阁下没看到任兄弟的事比你还急吗?再说阁下的事情,不是在下能做得了主的,你要让内子回大理,只有跟她说,不必问在下,我说了,只要她答应,我尊重她的选择。”
苍九公道:“如此说来,劳烦柴庄主把大理公主请出来一见如何?”
柴宗庆道:“内子一个妇道人家不便抛头露面。”
苍九公脸色一沉道:“柴兄看来是有意与在下为难喽?”
任堂睿却突然叫道:“有了!老子知道赌什么玩了。”
柴宗庆马上脸上阳光般地冲任堂睿一笑,道:“不知任兄弟想赌什么?不论赌什么,在下都奉陪。”
任堂睿道:“你听洞外燕子不停地叫,咱们出去,第一眼见到眼前飞过的燕子是单数还是双数。双数你赢,单数老子嬴。老子赢了,就赌你老婆出来让咱们大家看看。老子若是输了,那避水胭脂就是你的了。”
苍九公在旁边一听,竟然乐了,很显然他是被气乐的。他道:“任兄弟记性不大好吧?那避水胭脂兽,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是我的了,从此再跟你无半点关系,所以请你不要再拿我的马跟别人做赌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