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可不敢当,我只是个雇佣兵而已。”玛娜回答道:“而且是伯爵儿子的雇佣兵。请你原谅伯爵的脾气,他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
“伯爵的三儿子是一名法师学徒,这次与我们随行,他是我的雇主。”玛娜压低了声音说道:“结果他在路上患上了冻疮,只能冒险飞回深水城。伯爵因为担心他孩子的生死,脾气才变得古怪。”
“他是怎么患上冻疮的?”西格尔问道:“如果他是法师学徒的话,应该知道如何调配防冻油脂。即便他确实不会,你们难道就没人注意到这点吗?以为伯爵的三子,即便没有继承权,也很可能获得城堡领地,你作为他的雇佣兵居然能让他患上冻疮这种常见病症?”
在西格尔的逼问下,玛娜嘴唇颤抖着,眼底泛起泪花。她用手擦拭一下,然后非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眼泪。“我为什么会哭?奈特只是飞回南方去了,尽管艰难但又不是必死,我为什么要哭?”
一道红色的圆环从玛娜的瞳孔外围闪动,引起了西格尔的注意。他正要看个仔细,女射手却用力擦去眼睛上的泪水,让那圆环完全消失不见。西格尔感到蹊跷,他警觉起来。在面对马克西姆伯爵的时候,他就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即便伯爵真是具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