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是拿不出来,就必须给我们磕头,并且乖乖跟我们回执法队,接受惩罚!”
心中既然认定聂天分支没钱,聂痕认为对方那样说,是故意装模作样,冷笑一声。
“好,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制下来,难道你们这这些人也同意他这个观点!”
聂云手中捏着一个能够记忆场景的水晶石,疑惑的看向剩下的几个执法子弟。
“我们和聂痕副队长共进退!”
“副队长的决定就是我们的,怎么,是不是害怕了?有本事就拿出五千两白银啊!”
“哈哈,不会连这点钱都没有吧,你拿不出来,就说明之前给聂超、聂朝星钱是谎话,不用审判,你就要承担打伤内门弟子、执法子弟的罪名!”
几个执法子弟同时站了起来,发出一连串的冷笑。
他们见聂云不立刻拿钱,反倒问他们话,都认定他心虚了,顿时毫无遮拦的出口讽刺。
“好,一言为定……”聂云淡淡一笑,正想说话,突然觉得衣袖一紧,转头一看,只见母亲聂玲脸色苍白的看向自己。
“云儿,是娘对不起你……”
“怎么了,娘?”看到她这种表情,聂云吓了一跳。
聂云还以为母亲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