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地下室的门呢,地下室的门哪儿去了,找不到门口,咱们只能被困死在这儿了呀,”
老赵看了看四周也蒙了,他脸上的焦虑神色丝毫不比我轻:“这就怪了,好端端的,地下室大门怎么不见了呢,”
就在我和老赵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突然,地下室里又响起一阵阵嗡嗡声,这声音撞击到地下室的墙壁又反射回来,在地下室里不停地回响着,叫人听了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声音来自左边,那儿竟然出现了十多只河童,张牙舞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窝里放射出贪婪与凶恶的光芒,
为首的一只河童似乎按捺不住了似的,纵身朝我们先跃过来,老赵右手一扬,呼的一声扔出一颗佛珠,打中那只河童的脑袋,那只河童嗡的一声惨叫,晕倒在地上,
其它河童见了,畏缩不前,站在原地,不停地用目光扫射我和老赵,发出更加响亮的嗡嗡声,好像在表达它们的愤怒,这声音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要它们一发起进攻,我和老赵瞬间会被撕咬成碎片,
扭头,却见老赵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都什么时候了,这厮还笑得出来,“老赵,咱们都快没命了,你还有心笑,”
“别怕,我好像找到对付河童的办法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