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的有人吧,正好此刻,我有些憋尿,便翻身下床,从房间出来,我惊讶地看到,叔公的房门竟然是开着的,而大门旁,叔公的那双平底布鞋已经不见了,
我顿起疑心,连尿都忘了拉了,走到叔公房门口往里看,借着从窗外投射进来的朦胧光芒,我看到床上没人,大半夜的,叔公上哪儿去了,想到叔公近几天精神状态极差,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叔公该不会想不开,出去干傻事吧,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一下就急了,转身拔腿想去追叔公,可是,右腿刚迈出一步,我便愣是给收住了,我记起了叔公给人点三角绝命痣的那个色瓶子,叔公是在看了瓶子里面的东西之后,才放声痛哭的,叔公不在,我为何不看看瓶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只有知道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才能解开叔公难过痛哭的根源,
叔公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走到哪儿了,我未必能追得上,而且他是个大人,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打定主意,我转身进入叔公房间,怕叔公在楼下看到,我不敢开灯,做贼似的,借着微弱的灯光,在靠窗的桌子抽屉里翻找,这张桌子有五个抽屉,每个抽屉都没有上锁,
饶是如此,我还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五个抽屉翻了个遍,可是,令我失望的是,在这五个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