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志。
后边河叔也不高兴了,还教训起我来,只听到他说:“你个兔崽子,给你河叔看会儿杂志会死啊!”
听他这么说,我毫不客气的就顶了上去:“去你大爷的,天天看那些猥琐的东西,就知道你丫的不是好人。快说,你那本日记是谁写的?”
“好你个你臭小子!偷翻我的东西,不知天高地厚了啊!”
“管你那么多,就问你,这谁写的!?”
我看到河叔此时明显是在忍我,那脸都快涨成冬瓜了,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无奈了,就只答了一句:“那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日记,然而现在他失踪了好多年了。”
不知道咋地,此时我好像觉得河叔这老银荡的脸上竟然掠过一丝哀伤的气息。我就纳闷了,他原来还会伤心的啊,我去。
你看我说啥呢,好像我无意触动了他什么心事,河叔竟然像得了老年痴呆似的,一句话都不说,不管我怎么套问都问不出什么名堂来,真是倒霉事。于是,我只好给他伤心几天先,等待下次机会的到来。
嗯,毕竟机会还是很多的,虽然我不再套出什么事情,但是我想去国外倒斗的机会来了,更重要的是,这个斗还和那本日记有关系。
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