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情景,雷海文教授说道:“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了,这些人和马丁是一伙的。”
“啊,什么鬼啊,这些政府官员和马丁是一伙的?”我不解的问道。
“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当然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刚说完,一个黑色衣服,叼着雪茄的军官突然打开警车的车门,用英语命令我们下来。我们每走一步,都会有把冰冷的枪头顶着我们的后背。
我刚下车,就看到这座监狱好像修建在郊外,四周都是高高的棕榈树。我们被卫兵押送到一座灰白色的建筑里,穿过几条走廊和阶梯,带到了二楼一间宽敞而简陋的牢房之中。
只听“砰”的一声,我们大家全被关了进去,狱警告诉我们,过几天会有人来审问我们,让我们最好老实点别想着逃跑,这里就算是苍蝇也飞不出去。
我叹了口气,心想着,人生最后一个月竟然得在监狱里度过,果真是世事难料。
“现在他娘的怎么办才好?”我蹲坐在角落的冷板凳上问道,脸上充满了无奈。
“我们大家现在是国际要犯了,越狱是不可能的,这又不是拍电影。”
“好吧。”
就这样,我们蹲在牢里吃了三天左右的黑面包,终于有人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