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条较为宽敞的石道上。
“诶呀,赵哥,你终于醒了!喂,阿波,别睡了,快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志强和阿波也被牢牢地绑着,仍在一根希腊柱子的旁边,我们大家现在就和那粽子似的(当然不是那个粽子),双手动弹不得。
我看了下四周,发现只有我们三个,其余的人连影子都没有,我问道:“这他娘的都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呢?卡特,老雷,河叔呢?怎么就我们三个人?”
阿波也许是听到了我们大声说话,墓穴里四面封闭,那回音太响,他便也只好睁开了眼睛,“卡特把我们扔在这了,说怕我们坏事,又不能把我们留在地面给警棍捉。本来吧,那个叫约翰的,就是你说的那个‘刀疤汉’之前还在看着我们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自己走了。”
“我们也不能就特么的干蹲在这臭气足以熏死山猪的鬼地方了。正好,刀疤汉不见了人影,我们就乘机想办法弄断这绳子逃走。”
说完,我便尝试利用附近嶙峋的碎石来回摩擦绳子,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很难,因为我发现那绳子结实得很,根本弄不断。我不甘心了,又重新加重了力度,直到我气喘吁吁,汗水淋漓时都不起任何作用。照这样下去,我们就算在这里腐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