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绝对会当场晕过去。
“这些东西是血眸子!”塞拉惊恐的喊道。
“啥,啥是血眸子啊!”
“就是老爷爷以前给我讲的故事里提到的一种怪虫子!”
我边跑边回头看,发现那些“红眼睛”原来是长在一种形似蠕虫的生物背上的花纹,在黑暗中居然起到了聚光的效果,使得我们真以为是一堆在地上动的眼睛。在一般的古籍或是电影里,墓穴里繁衍生息的虫子绝非善类,更何况这血眸子这么滑腻恶心,就算它没有危险,我也不愿给他们在身上蠕动几下。
此时,我们面前出现了一座看起来不甚牢固的吊桥,这是唯一能走的路了。这吊桥的绳索虽然还连着,并且有明显被奥斯曼军队修复过的痕迹,但依旧显得年久失修,上边的木板有些裂纹,令人不免会产生一种“一踩就断”的感觉。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阿波就果断一马当先,第一个踏上了吊桥,“你希望桥断摔个半死,还是被那些恶心的血眸子活活咬死?”他边走边说。
他说的没错,于是我一咬牙,宁愿摔死就义,也比被虫子活活咬死死得光彩些。我左手牵着塞拉,右手则牢牢抓紧绳子,紧紧跟在志强和阿波的身后。我不敢走得太快,那桥很晃,就和坐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