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放下马蹄,笑着向那个有好几个保镖护卫的公子哥询问。
“小兄弟,请问哪边距离最近的城池近些?”
公子哥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本能的将手向前方一指。等到反应过来,只见林道远一步跨越十数丈,转眼不见踪影。
将惊讶长大的嘴合拢,公子哥小声嘀咕。
“姿态有如闲庭漫步,速度却比烈马全速奔驰还快。这人好俊的轻功!绝对是江湖顶尖高手,刚才他是这样突然出现的吧。”
好吧,这话连他自己也不信。四下是一片旷野,没有半点遮蔽视野的地方。
就算是轻功再高明,也不可能一瞬间从千米之外的视线界限瞬息冲到眼前。
不过他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面对超越认知的诡异事物,选择性忽视它也算是明智之举。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奇心害死猫。人可没有九条命能随意挥霍。
顺着小道行不了多久,大老远就看见道路旁侧有一家酒招子。说成酒招子还真是抬举它了。
四根并不粗壮木梁搭起一顶遮阳棚,里面没什么物件。只有三五张木桌摆开占据棚内大半空间,老板憋屈的挤在后半部分那方寸之地来回摆弄。
店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